所以，谁也没多想多看。
东姝一看周子昀拦在眼前，下意识的觉得不太好。
可是面上半点也不慌。
这个时候，自己越是慌张，越是容易被周子昀看出来不同。
虽然可能他已经发现了什么，但是东姝不慌。
“怎么了？”东姝特别淡定的反问一句。
周子昀目光沉沉的盯着眼前人在看。
不一样了。
是真的不一样了。
跟之前，雌雄莫辨，甚至男性气息更浓一些的那个海沉很不一样了。
眼前的这个人……
明明还是同样的长相，明明还是同样勾人的桃花眼，可是气质不一样，气息也不一样了。
甚至因为衣服全湿了，所以勾出了全身的线条也跟之前冷硬的气质不同了。
秘密消失了……
周子昀眸底来了几分兴味，凉薄的唇轻轻勾起一丝弧度，笑起来迷人却也危险：“海棠。”
淡淡的两个字，用他微沉的嗓音念出来，像是沉酿的美酒，慢慢的掀开了坛盖，清香一点一点渗了出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从他嘴里说出这两个字，意外的好听。
可惜，东姝无心欣赏这些。
她早就知道，眼前的这个人，是个危险人物。
自己变身神器被毁，他几乎是瞬间便看出来了。
虽然不知道他的依据是什么，但是如果换成东姝的话，长时间盯着一个人看，应该也是可以看出不同的吧？
东姝心里分析了各种可能，可是面上却是半点没变。
对上周子昀沉沉却也危险的目光，东姝淡定应道：“嗯。”
不说是不是，只是应一声。
至于要怎么样理解，就要看周子昀自己了。
一听东姝如此应了一声，声音虽然还是一样。
可是仔细听的话，尾音里还是带着几分甜腻。
当然，如果粗听一下，其实真的听不出来什么。
可是周子昀观察东姝太久了。
久到，细节之处，他都记得。
就像是此时东姝只说了一个字，可是尾音那里，他听出了甜腻，听出了柔软。
心脏怦怦跳，周子昀唇角的弧度大了些，手轻轻的伸了出来，目标直指东姝的喉结，似乎是想告诉东姝，他是怎么看破了她的秘密的。
可是手刚伸出来，便被东姝习惯性的戒备直接打到一边。
啪！
一声落下，周子昀愣住了，东姝面上倒是没什么反应。
“抱歉。”东姝知道是自己太敏感，不过这种本能的意识反应，真的不能怪她。
她以为周子昀要攻击她。
听到东姝这样说，再想想东姝刚才的动作，周子昀眉眼更深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低低一笑道：“你瞧，你的秘密，还是掩不住了。”
言语之间，只有低低的透着几分幽深的沉，听不出得意，也听不出其它的情绪。
“风乍起，吹皱一池春水。”结果东姝只冷冷回了一句，然后转身就走。
周子昀愣在原地，好半天之后，这才反应过来。
风乍起，吹皱一池春水。
干卿何事？
虽然被骂，可是周子昀不见丝毫生气，久久的沉默之后，突然抬起头对着东姝消失的地方，声音低低的呢喃一声：“不不，不对，你也不是海棠。”
只是，不是海棠又是谁呢？
周子昀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。
可惜，东姝暂时还不知道，周子昀有这么多想法。
回去之后，拿了盆去了洗漱间。
没了变身神器，再也不能畅快的洗澡了。
东姝也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