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嘻嘻,呶,”
“嘿嘿,”我狠吸一口烟叶,然后,张开嘴巴,色眼迷迷地吐向乌日额的面庞,乌日额
毫不躲避,再次划燃一根火柴:“呶,快吸,快吸,你看,灭了不是,来,力哥,我帮你点
着!”
“呜哇,呜哇,呜哇,”
我正与乌日额眉来眼去着,突然,土炕的尽头,传来婴儿的泣哭声,乌日额慌忙放下火
柴盒:“哦哟,孩子醒了!”
乌日额纵身跳上土炕,无比爱怜地抱起婴孩:“哦,哦,宝贝,不哭,妈妈来喽!”
说着,乌日额微微地转过身去,脊背冲着我,哗地解开衣襟,扑楞一下,一对圆浑浑的
乳房隔着乌日额粗硕的手臂,袒露在我的色眼之前,我禁不住地心头一震,双眼呆呆地盯视
着,以至于烟蒂燎到了指尖,尚不知晓:哎哟!
“嘿嘿,”乌日额拽住长长的乳头,塞进婴孩的嘴里,听到我的叫声,一边哺乳着孩子,
一边转过脸来:“烧手了吧!”
“啊,”我扔掉烟蒂,笑嘻嘻地爬到土炕的尽头,假意端详着婴孩,眼珠却死盯着乌日
额肥美的酥乳,同时,贪婪地作着深呼吸,尽一切努力地嗅闻着乌日额那浓烈的,混合著土
炕气味的奶香,一只手
掌轻抚着婴孩娇嫩的面庞:
“好漂亮的孩子啊,长得真精神!”
“嘿嘿,”乌日额得意地撩起眼皮,双手拱送婴孩:“力哥,这孩子,长得像谁啊?”
“这眼睛,特像你!”我一边奉承着,一边掏出两张钞票,轻轻地塞进婴孩的襁褓中,
乌日额急忙抽拽出来:“力哥,这可不行,别!”
“嗨,”我向后退缩着:“这是给孩子的见面礼,又不是给你的!”
“咪──,咪──,咪──,咪──,”
突然,隔壁传来小绵羊可怜兮兮的惨叫声,我循声望去,不禁大吃一惊:我的老天爷啊,
我的上帝啊,我的菩萨啊,我的真主啊,……,什么也没有,只有仁花的两个哥哥,握着寒